第二個連續假期到來,
這次如期回屏東去探望阿嬤,
上次回去是4/30已經又相隔五個月之久,
看著阿嬤的樣貌真的令人心酸,
在記憶中,
心頭最酸楚的記憶,
是有次要離開屏東前,
阿嬤給了我們一罐麥芽餅乾在車上吃,
那次不知道為什麼,
總害怕再也看不到阿嬤,
悲觀得想著所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故,
所以偷偷在窗旁掉淚,
那次的憂慮是為什麼我不知道,
也忘記那時候是幾歲了,
但我似乎就已經意識到,
將來的某一天,
我們將會無法和阿嬤用最平凡的方式聯繫。
去年的11/8,
阿嬤很突然地來到台北,
當時的我大四住校,
是在晚上和媽媽通電話時才知道消息,
覺得很驚訝,
但是明明把阿嬤放心上的我,
卻拖了一個月才回家看阿嬤,
那時的我很不懂事的只想到自己回家沒有房間睡覺,
所以一直以此為藉口沒有回家,
我記得在我回家那天,
當天晚上我就又回去宿舍了,
嘴上嚷嚷著我在乎阿嬤
其實我表現得舉止並不是如此,
我以忙碌作為我當時的藉口,
跨年時候和爸媽去北車吃飯,
然後去台南玩,
寒假時候去日本玩,
過年時候也只有大年那幾天在家,
這是我離家最久,
最忙自己事情也玩樂最多的一段時間,
但這卻是最後能和健康的阿嬤相處的黃金時間。
和阿嬤之間的相處總是隔著爸媽,
因為家人之間的磨合,
媽媽和阿嬤之間總隔著婆媳的牆,
讓我在中間不能最直接的和阿嬤相處;
從小,回去屏東時,
阿嬤總是會問我:「要不要去跟她睡?」
雖然都知道阿嬤就是想從我這小sby打聽到關於我們在台北的訊息,
但這也是她唯一可以關心我們的方式;
每次離開時,
我總是答應阿嬤:
「我會打電話給她、長大了會自己坐車了,我會自己回去看她⋯⋯」
但是,我卻沒有一個做到。
關於屏東的一切,
我總是得透過爸爸,
現在也是,
這不是我想回去就回去的,
因為那裡是“爸爸的故鄉”,
不是“我們”的故鄉。
親戚之間,
因為人性有很多無形的潛規則,
小時候嬸婆對我很好,
直到現在也是,
但是不可能因為這樣的好,
就讓我忽略掉原本直系的親屬,
例如嬸婆總是說:
回去屏東,她永遠歡迎我去她們家住,
但是就算現在能在屏東求學工作,
也不可能去住嬸婆家;
人與人之間因為保持所謂的“好關係、好印象”
有很多的無頭支票,
是要自己去過濾,
哪些能當真,哪些只是場面話。
屏東對我來說是一個老家,
稱不上熟悉,
但就是一個故鄉;
那裡住著我的親人,
有著我最不捨得阿嬤,
我很愛她,
但是我只能用心告訴她。
我看著您的疼痛和無奈,
想著您,
我會好好努力,
期望可以有一點點的力量,
幫助到您,
我會加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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